的学习人生(2)--中国新闻
更新时间:2020-05-02 02:55 发布者:admin

  提倡读书要“三复四温”。三复四温的读书能读出品味、读出与众不同的心得。在日常生活中,对喜欢读的书,一遍又一遍地研读,一次又一次地加深理解。每读一遍书,他习惯在封页上画上一个圈。从中南海故居保留下来的书籍中,可以看到许多书的封页上画有四五个圈,这说明对书读了四五遍。有些书,页面上留有红、蓝、黑各色笔迹的圈画批注,这是不同时期反复阅读留下的手迹。最喜欢读的是中国历史书,如《史记》、《资治通鉴》等,这类书他在青少年时期就多次读过,对一些篇目能背诵如流,但他对之长读不厌,晚年仍在反复阅读。一些重要的马列著作、哲学和党史类以及文学类的著作,他更是反复研读。如《联共(布)党史简明教程》、李达的《社会学大纲》,他都读了十遍以上。如《昭明文选》,他阅读批注过的版本,存留的就有三种。此书他青年求学时代读过,20世纪50年代他又读,60年代再读,70年代仍又读了好几遍。对《西游记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红楼梦》等古典小说,几乎是从小读到老。对于这些古典小说,同时把它们当作历史来读。而对于《红楼梦》,读得更仔细,并且至少读过10种不同版本。曾说,《红楼梦》要读过五遍以后才能有发言权。由于有独特的阅读视角,从书中看出了当时社会激烈的阶级斗争。对于韩昌黎诗文全集,除少数篇章外,都曾一篇篇仔细琢磨,从用词汇、章句到全文意义,他都有很好地研究。对于全集的大部分诗文,他都能背诵如流。

  读书广收博览是一贯提倡和践行的。1957年10月,在给秘书林克的信中曾这样说:“钻到看书看报看刊物中去,广收博览,于你我都有益。”这句话其实也是的经验之谈。他自己的读书范围就十分广泛,从社会科学到自然科学,从西方社会科学名著到马列著作,从古代作品到近人新作,总之,哲学、经济学、政治、军事、文学、历史、宗教、地理、自然科学、科学技术等方面的书籍以及各种报纸杂志,都在的涉猎范围。到了晚年,读书时侧重的是中国历史和中国古代文学著作。文学书籍中,包括诗词歌赋、楹联、笔记小说,都百读不厌。对于文学作品,一方面是在鉴赏和品味,另一方面也把它们当作“历史”来读,因为那些诗文小说之中深埋着历史事实和思想。中国历代史书则是的最爱,对此他几乎什么都读。除《二十四史》、《资治通鉴》这些正史外,各种野史、稗史、历史演义等也读,甚至连小人书都不放过。读历史是为了以史为鉴,“古为今用”,他非常重视对历史经验的总结,以从中找出可资利用的东西。正因为熟谙历史,在自己的著作、讲话中,常常引用中外史书上的历史典故来阐明深刻的道理,也常常借助历史的经验来指导自己领导的革命事业。在延安时曾说过,读书可以使人增长学问,有了学问,好比站在山上,可以看到很远很多的东西。没有学问,如在暗沟里走路,摸索不着,那会苦煞人。这段话点出了知识对人的重要性。这也许就是为何一生博览群书、吸取新知的动力所在,同时也是为何要革命者努力学习、认真读书的真谛所在。之所以成就为大思想家,不仅在于他有远大的眼光、开阔的胸襟,更在于他读书时广收博览,形成了相对完善的知识结构。